客房内。
牧渊静静地立在床边,望着床上不成人样的影虎。
“少……爷……”
影虎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阿池……我已经处理了。您本可高枕无忧……为何还要回来?”
“所以,是你杀了阿池灭口,才得罪了牧秋武,落得这般下场?”牧渊语气平淡。
影虎一怔,虚弱地问:“牧秋武……找您了?”
牧渊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在床头。
影虎瞳孔微张,随即痛苦地闭上眼:“是影虎无能……连累了您。”
“我本就躲不开,与你无关。”
无论是天武大陆亦或死域,终究不能困住他。
他本就要踏上更广阔的天地。
牧渊淡道:“你是我父亲的人吧?为何他不出面保你,莫非,他不知你被牧秋武囚禁?”
影虎苦笑:“老爷如今的处境……也很艰难。我杀阿池证据确凿,他即便出面,也护不住我。”
“这么讲,他挺无能的。”
牧渊负手,语气依旧平静。
他并非原主,对那些素未谋面的‘亲人’,并无多少感情。
影虎愣了愣。
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身为逆龙族的血脉,打小被丢入下界那种贫瘠之地,心中会有怨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惜了……影虎没能立刻将阿池杀死,导致他将大道禁区的部分信息透露给了牧秋武,相信他肯定知道你已拥有斩帝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