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上神宗为何对我盟有如此敌意?”一名老者走出,躬身道:“盟主,怕是……有人在暗中挑拨。”
宵帝颔首,低喝:“火速派人去查!”
“遵命!”
“那十三座灵矿……”
“给他们!”
宵帝声音冰冷:“上神宗底蕴深厚,非我盟所能抗衡。”
“可那是足足十三座灵矿啊,每年的收益足以过亿,就这样割出去了……”
众人一阵肉疼。
这些高层每年从那些灵矿中获得的分红都不小。
谁能愿意?
“暂且忍耐。待真相查明,本帝自会亲往上神宗要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宵帝压下心中憋屈与怒火,身化金光,掠向殿外……
……
“相逢恨晚!相逢恨晚啊牧先生!”
屋内,文松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牧渊的胳膊,热泪盈眶。
“老夫痴迷万象丹青数百年,一直以为神韵需以魂力牵引灵气,融于笔端,方能使画卷生灵、阵法自衍……从未想过,真神竟在无痕之间!”
“今日得见先生,三生有幸!先生之言,刻骨铭心,令文松受用终身!”
他浑身颤抖,难掩亢奋。
“文松兄,我没骗你吧?牧先生之才,确在你我之上。”知行居士抚须笑道。
“没骗!的确没骗!”
文松连连点头,忽然一拍脑门:“牧先生,您造诣如此之高,不如……文松拜您为师,您看如何?”
“什么?”牧渊一怔。
知行居士也目瞪口呆:“文松,这……”
“这什么这?老狗,是我先拜师的,你如果要拜师,也得喊我一声师兄!”文松哼道。
“你……”知行居士气急。
文松懒得理他,只灼灼盯着牧渊,满含期盼。
牧渊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