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屏息凝神。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不会的，不会的！少爷一定不会有事！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影虎推开搀扶他的白家人，踉跄上前，死死盯着大阵中央。
他坚信会有奇迹。
毕竟，那个人一直都在创造奇迹。
天穹之弈是这样。
大道禁区也是这样。
今日在这天剑城，必然也是如此。
然而……
当尘埃渐渐散去，露出里面的景象时，影虎呆住了。
那片虚无之地，一道残破的身影以剑支撑，勉强站立。
正是牧渊。
此刻的他，几乎不成人形。
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全是翻卷的血口，深可见骨的爪痕遍布全身，触目惊心。
如此模样，竟还未死。
何等顽强的生命力？
他剧烈地喘息着，破碎的衣袍完全被鲜血染红。
但他并未就此作罢。
那双帝瞳，依然平静到了极致。
战意不息，杀意不止！
竟还要战！
“令人惊讶。”
叶枭轻轻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难得之才。只可惜，你我立场不同。今日，注定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
说罢，他迈开步伐，凌空而行，朝牧渊走去。
九龙于其身后狂啸。
杀气如潮水般蔓延。
牧渊染血的白发下，金色的帝瞳静静望着叶枭。
随后，他艰难的抬起天谶。
叶枭望着这一幕，缓缓摇头。
“可怜。”
声落的刹那。
吼！
身后九龙齐出，朝牧渊张开血盆大口！
竟是意图将他分食吞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