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牧玄苍后悔了。
“倘若将那人接回来,或许,逆龙族当下之局面,会有改变也不定。”
只是很可惜。
他已将事情做绝。
哪还有回头的余地?
牧玄苍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沉声道:“为父去一趟守龙会,你……暂时别想那么多,好好准备少龙主大选。不管怎样,先把那个位置拿下。其他的,为父会处理。”
说罢,匆匆离开。
牧秋武缓缓直起身,脸上交织着惊惧与怨毒。
“这个野种,凭什么能战胜叶枭?凭什么……”
“什么狗屁戾天帝,吹得倒是厉害,结果也是个没用的贱货!呸!”
他骂骂咧咧,恼怒至极。
“少爷,听说是白家老祖白竹君亲自出面。那野种是得了白竹君相助,才赢了叶枭。”名老连忙上前安慰。
“白竹君?他敢与我龙族为敌?”
“少爷,脉主说了,您莫要想那些,还是好好准备少龙主大选吧,老奴听说,那几位已得各脉支持,对您的威胁不小。”
说到这,名老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牧秋武听罢,当场暴怒,一脚踹碎了旁边的茶几。
“你说什么?那个狗东西,敢去暗中相助牧云瑶?”
“是……”
“吃里扒外的畜生!父亲饶他一命,他就是这般报答我们的?我们都是二脉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