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牧玄苍!你竟敢干扰大选,你可知罪?”
牧连廷怒斥。
“我无罪,我只是维护逆龙族的纯正!”
牧玄苍连忙朝守龙会方向拱手:“诸位长者!首脉派外人参加大选,这岂能容忍?”
“什么外人?他就是我逆龙族的人!”
牧连廷怒道。
“逆龙族人?”
牧玄苍冷笑:“首脉之中,何时多了一位能凭刀剑硬破先祖逆鳞的存在?我怎不知?”
其实许多人已经怀疑了。
但三脉子弟都选择不说。
毕竟没人愿意看着少龙主的位置被二脉夺去。
二脉本就是废脉,且牧玄苍父子俩狼子野心,睚眦必报,他们统御全族,谁都没好日子过。
“此人身披斗篷、脸覆面具,藏头露尾,身份何其可疑?拿个资格令便来参选,若我等不查,这少龙主大选岂不成儿戏?”
牧玄苍冷哼,指着面具人道:“除非此人摘下面具,证明他是我逆龙族人,否则,这场决斗便不算!”
“牧玄苍,你是什么东西?我首脉的人,何须向你证明?”牧青华冷冷道:“难道我作证都不够了吗?”
牧玄苍眯起眼:“怎么?怕你们首脉请外人争大选的事泄露,便百般阻挠?”
“他是不是外人,不是由你说了算。我说他是我首脉之人,那他就是!”牧青华冷哼。
“不自证身份,谁知道你首脉是否玩猫腻。”
牧玄苍负手淡道:“总之,此人不摘面具,本脉主便不会承认他的身份,这大选胜者,应该还属于秋武!”
“对,摘面具!摘面具!”
“不摘面具,我等皆不认可!”
二脉的人顺势高呼。
甚至其他三脉的部分人也不由点头。
虽然逆龙族各脉矛盾重重,但始终是族内之事。
若叫外人插手,那性质就变了。
谁都不能容忍。
“青华脉主,便让你的人,摘下面具,让我等一睹他的真身吧。”
高台上,牧广陵淡淡开口。
“广陵长者,这……”
牧青华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