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禾失笑:「你这么大的人了,也好意思欺负一个两岁没到的孩子。」
裴燕振振有词:「这怎么是欺负,是喜欢她才和她玩闹。」
这话说的,立刻有一堆嘘声。
天子亲卫里有不少裴氏少年少女,个个对裴燕敢怒不敢言,今日难得逮住好机会,一同嘘了裴燕一回。
小猴儿大概是听着嘘声有趣,咯咯笑了。
裴青禾也笑了起来,没忘了教导女儿:「以后受了欺负,可以还手,不过,不能咬人。等你大一些,娘教你练武。」
小猴儿胡乱点头,也不知听懂了多少。
裴青禾每日上朝理政,还要批阅奏折,不时巡视军营领兵操练,陪伴女儿的时间其实不多。可母女天性相亲相近,小猴儿还是最喜欢亲娘。很快就成了亲娘的小尾巴,裴青禾走到哪儿,小猴儿就要跟到哪儿。
裴青禾上朝,小猴儿坐在龙椅边玩。
裴青禾看奏折,小猴儿趴在亲娘怀里玩。
裴青禾召臣子来议事,小猴儿趴在柔软的毯子上玩。
唯有去军营的时候不能跟着。北地天冷,寒风凛冽,小猴儿太小了,不能吹冷风。
裴青禾每次从军营回来,小猴儿都加倍地粘人,甚至晚上也不肯走,要跟着亲娘亲爹同睡。
裴青禾轻抚女儿熟睡的脸颊,目光温柔。
时砚看着妻女,胸膛被温柔溢满,只觉拥有了全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