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养脚伤,宅在破柴房里没怎么出来。
邱草花见她真的撂了担子,气得扬言不给她饭吃,也不让家里其他人给她留饭。
谢姎本来就没打算吃那稀得能照清人五官又喇嗓子的粗碴子粥,乐得不出去。躲在柴房里每天练练九天玄女功,一日三餐给自己开小灶。
当然没敢吃味太重的,就每天两盅燕窝羹,饿的话再吃几块精致漂亮口感好的糕饼点心。
连续几个位面囤下来,即食的点心加起来还是囤了不少的。
就算吃完了,那不是有智慧农场的神奇加工坊吗?到时候让加工坊多加工点,把吃空了的填补上。
至于不吃等于给老庄家省粮……就老庄家藏粮食那地方,主系统早就告诉她了,回头离开前,就算不把它们搬空,至少也得把原身这十年少吃的粮还有当牛做马的报酬给如数拿回来!
“你有种躲在里头一辈子不出来!哼!什么养伤!我看就是故意偷懒!”
这天,邱草花早上起来,又开始新一轮的破口大骂,院门被敲响,乡里的妇女主任曹桂花几位陌生脸孔的妇女走了进来。
“老庄婶,在说谁偷懒呢?”
“哟!是曹主任啊!稀客稀客!”邱草花赶紧把人迎进屋。
虽说她儿子是京市干部,曹桂花只是个乡级干部,但县官不如现管,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老庄婶,这位是咱们红旗县妇联的林主席。”
曹桂花指着身旁干部模样的妇女同志做了个介绍。
没等邱草花开口,齐耳短发、圆盘脸、身穿挺括列宁装的女同志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是代表妇联来核实一件事:你们家是否在十年前买了个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