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草花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不对,只觉得对方咄咄逼人的质问语气,让她感到不爽。
她儿子还是京市干部呢,她身为干部的娘,有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妇联什么时候还管起老百姓家里的私事了?”她不耐烦地嘀咕。
妇联主席脸色更凝重:“这么说,你们庄家买童养媳一事属实?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儿子在京市组建了小家庭这事也属实吗?”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都说了,这是我们老庄家的私事!”邱草花的嗓门大了八度。
什么妇联妇女,关起门的家里事,关这些人什么事!真是狗逮耗子!
儿子在京市娶城里媳妇的事,只有她和老伴……哦,还有个帮他们念信的老叔公知道。不过老叔公住在城里的儿子家,村里应该没人猜到他们是去找老叔公念的信。
被这个女人一嚷嚷,岂不是让全村都知道了?
那还瞒得住那死丫头吗?
邱草花心虚地朝柴房方向瞥了一眼。
“庄家婶子,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哎呀我不知道!谁跟你说我儿子在京市结婚了?我和他爹都不知道,你哪来的消息?”
“有人举报你家买童养媳,并有确凿证据指明你儿子已在京市结婚,来信让你们把童养媳退了,你们非但不告知真相,还想继续留她在家当牛做马、伺候你们一家。如果情况属实,你们家不但触犯新颁布的《婚姻法》,还涉嫌人口|买卖。”
“……”
邱草花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