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级领导的一致决定!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领导。”曹桂花瞪她一眼。
乡亲们七嘴八舌地附和:
“老庄婶,谢云当年真的给了你们金条?”
“肯定给了呀!我当年就纳闷,庄家本来多穷啊,谢云一死,她闺女进了庄家的门,庄家就突然变得有钱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谢云留给他闺女的嫁妆啊!”
“既然是嫁妆,如今明诚和小谢的婚事都不作数了,那自然是该还给人家。”
邱草花急了:“谁说是嫁妆!明明是谢云拿给咱们家下聘用的……”
“你个蠢婆娘!”
躲屋里听了半天的庄老头,实在听不下去了,冲出来喝住老伴。
但晚了!
人群里不乏有聪明的,早就从邱草花秃噜的话里拼凑出前因后果了:
“哦——敢情是谢云给你们下聘用的?那他走了以后,怎么没见你们下聘迎娶人家闺女啊?反而逢人就说是可怜谢央,才把她接回家给你们明诚当起了童养媳。”
“收了谢云两块金条,还把人闺女当童养媳虐待,要是没人举|报,你们京里有个城里媳妇替你们老庄家传宗接代,家里有个童养媳当牛做马伺候你们老两口,真亏你们一家做得出来!我要是谢云,不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啊!”
“……”
得,老庄家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揭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