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姎彻底脱离了老庄家,和这一家子再没有任何干系。
离开庄家后,她去看了眼谢家祖上留下的两间茅草屋,那是谢云的祖父还在世时一家人的居所。
后来谢云的祖父进城谋生,拜了个有名的裁缝师傅,从学徒做起,直到自己开起裁缝铺、带着妻小落户城里后,除了祭祖就很少再回十里村了。
直到二十多年前,谢云的祖父、父母因病因意外相继离世,谢云见城里的富人都携着包袱逃去乡下避难,裁缝铺开着也没什么生意,还成天提心吊胆的,干脆收拾了一些细软,带着大肚子的妻子重新住回了村里。
村里属于谢家的就剩这两间老屋了,屋边的几分自留地在谢云祖父当年开裁缝铺时咬牙卖给了地主做本钱。
谢云搬回来以后,问地主赁了一块地耕种。但随着他的去世,这块地又回到了地主手里,前几年随着土改分给了村民。
随着谢云病逝、谢央成了庄家的童养媳,谢家户头下没人了,自然也就没分到地。
仅有的两间祖屋,也实在破败得无法住人。
茅草屋顶早就塌了,支撑房梁的椽柱也几乎被白蚁蛀空,木门木窗都变了形,用力一推,直接散架了。
倒是地基不小,瞧着有一亩大小,前后都有院子,只是十年没住人,院子里的荒草都齐人高了。
好在十里村人口少,整个村子满打满算才一百三十来户,穿过村庄的河道却蜿蜒不短,因此每家的宅地分到的都比较大。
劳力多的人家,即使分家,也是在宅基地上镶建一两间屋子,倒是没见谁家打谢家老屋的主意。
主要是谢家老屋地处村尾,出入村不是很方便。再者,这么破的屋子,想要住进去还得花钱花时间收拾。就是前后院子的荒草想要清除干净都得要不少时日。有那钱和工夫,还不如自家盖两间新的茅草屋呢。
托这个福,这两间老屋破归破,倒是没被人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