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抗了,我活下来了,我杀了她,这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江幼菱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就因为她有金丹之望,所以她欺人是理所当然,我反杀便是十恶不赦?
叛徒?呵呵……是宗门先放弃了我!为平息明镜的怒火,牵连了我家人!”
玄诚真人静静地听着她近乎控诉的质问,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直到江幼菱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着停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近似于残忍的漠然:
“说完了?”
他向前微微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让江幼菱呼吸一窒。
“你以为修真界是什么?是凡俗间讲究公平道义的茶馆酒肆?”
玄诚真人的目光如同寒冰。
“修真界,规则本就如此。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天赋高的弟子,意味着更大的潜力,未来能走到更高的境界,能为宗门、为人族创造更大的价值,能在妖魔肆虐之时,站在最前线,守护更多的人。”
“金瑶,有极大可能成就金丹。一个金丹修士,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未来的浩劫中,可能多守住一方城池,多庇护数万生灵,多斩杀一头大妖!
你杀她,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弟子,更是一个未来可能拯救无数人的金丹修士!
此等行径,于宗门,于人族大局而言,如何不是酿成大错,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