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愈发冷漠,字字句句如同重锤,敲在江幼菱心头。
“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天赋平庸,却偏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你若安分守己,即便受些委屈,以金瑶的心性,未必会真要你性命。
但你却选择了最激烈、最愚蠢的反抗方式。”
玄诚真人看着脸色愈发苍白的江幼菱,冷哼一声。
“你家人的一切祸端,根源确系于你。是你将他们推入了深渊。”
“换位而言,倘若你拥有绝佳天赋,金丹有望,甚至元婴可期。那么,宗门的一切资源、便利、乃至‘特权’,也自然会向你倾斜。
宗门所做的一切,甚至在某些时候的‘不公’,根本目的,都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在天地大劫来临之时,让人族能够延续下去。
个人的恩怨情仇,在族群存续的大义面前,微不足道。”
“你,明白了吗?”
沉默良久。
随即,面具下竟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却充满了无尽讽刺的低笑。
“呵呵……人族大义……族群存续……”
江幼菱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玄诚真人。
“玄诚掌门,您将这顶顶大的帽子扣下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可实际上呢?不过是你们做错了,却要找一个听起来无比正确的理由来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