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晚絮,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来人正是林寒酥身边的晚絮,她瞧见丁岁安只著一件中单,袒露胸怀,忙低头道:
,县公,殿下有急事相招。」
「哦?」
丁岁安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朱红袍服,边穿边问道:「何事?」
晚絮看了看场间三女,面露犹豫,丁岁安会意,胡乱套上衣袍,回头道:「我进城一趟。」
朝颜整日陪伴左右,倒不觉得有什么,只道:「相公,晚上回来吃饭么?」
「呃..... 不回了。」
按日子算,老徐每隔二十四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的寒髓蛊,今晚又会来。
得去帮忙...
但随时有可能跟随阿翁返回云州的昭宁,望着丁岁安匆匆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浮起落寞惆怅...... 又走了,你还说要我陪我玩呢。
花园內,一时安静了下来。
朝颜和软儿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不时抬头看昭宁一眼。
昭宁低着头,似乎想融入两人,却又不知从何做起。
最终,由朝颜率先开口道:「咳咳,小师妹,打麻将不?」
说实话,昭宁对斗婆母、打麻将等赌钱的游戏都没什么兴趣,但她想了想,却道:「行呀,可咱们只有三个人,麻将不是要四人才能组局么?」
「哈哈哈,走,师姐带你再认识一个姐妹~」
「去哪儿?」
「去律院,接妧儿!」
朝颜说走就走,昭宁懵懵懂懂的跟上,可软儿起身后抬头看了看时辰尚早的天色,提醒道:「朝颜,此时将将申时正,咱们赶去律院,也到不了妧儿散学的时辰呀,太早了。」
朝颜坏兮兮一笑,「没事,咱就说和律院门房说妧儿的娘亲死了,需赶紧回家奔丧!」
「啊!」
「啊什么?」
「妩儿知道会打死你的吧?」
「呃...」
朝颜想了想,可能也觉得不合适,便改口道:「那就说,她家里失火了...... 要不,说她弟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