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有些好奇,「夫君,朝廷也该平定云贵了吧?」
「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今年肯定是不能了。」马寻抓头说道,「我这治疟疾的药还没个进展,实在可惜。」
观音奴好奇问道,「不是说有了头绪吗?」
马寻哭笑不得的解释说道,「有点头绪是真,但是倘若想要药到病除还早了点。」
观音奴点头表示了解,既然马寻都觉得进度不太满意,那就只能说明这疟疾实在难医。
马祖麟被抱走了,马寻忙活了大半宿,感觉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打着哈欠的马寻起床洗漱,看着张三丰带着驴儿练功,依然是张三丰给驴儿梳理经脉,马寻在旁边拿铜人练习扎针。
忙完这一切风风火火的进宫,事情可不算少。
马秀英看到马寻连忙问道,「常茂真有了子嗣?」
马寻笑着点头,「嗯,是有了。」
马秀英颇为开心,「这样也好,雄英以后多个伴。他能指望的,也就是驴儿、景隆,他那个表弟也多加看顾。」
常茂大概率是靠不住,起码在大事上是靠不住,所以只能指望常茂的儿子了。
一个表叔,一个表兄一个表弟,朱雄英就已经三大国公握在手里了。
马寻一边给朱雄英按摩,一边说道,「姐,我倒是觉得雄英还没必要多操心。主要还是标儿,他要做的事情不少。」
马秀英不太在意的说道,「你姐夫现在还撑得住,麻烦事情先给解决了再说。标儿是要做不少事,也不用急。先练练手,有些事情就交到标儿手里了。」
这幺一听好像有道理啊,在胡惟庸倒台之后,皇权在高度集中。
另一方面来说就是朱标手里的实权也在不断变大,他就像个饕餮,权力到了他手里几乎是不交出去的。
朱元璋对此乐见其成,朱标也有分寸不会太过火,所以这父子俩还真没有因为权力的事情闹矛盾。
马秀英有些担心的看着马寻,「过些天船到了应天府,文官那边你怎幺应对?」
事关海贸,事关巨大的利益,自然也就意味着争斗比较凶。
就算是霸道如朱元璋,有些时候也不能一味蛮干。
说到底就是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马寻倒也不太放在心上,「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我和他们一直不太对付,也不在意多吵几次。只是出海这事,朝廷得把在手里,可不能全都交给了士绅。」
马秀英认可的点头,这幺赚钱的事情,确实不能让士绅管着。
最多让他们喝点汤,还得是安心办事的情况下才能得到这些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