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酒菜却是没有的,个个两手空空,一脸严峻。
这要搁平时,以李青的脾气,这群人连院门都进不来,只是此次不同以往,李青便也没有过多计较,全给放了进来……
“诸位是为今日李宝早朝谏奏而来?”
“是!”
“家中椅子不够,就不请诸位坐了。”李青走到檐下的躺椅前一坐,淡然道,“诸位有话不妨直说。”
一个在台阶上的长廊坐着,一群在台阶下的院中站着,如此一幕,倒像是皇帝临朝,群臣上朝。
一群人心中一股邪火噌噌往上顶——你李青未免太狂妄了点,现在上朝都还有个座呢。
礼部沈鲤愤然道:“永青侯这是何意?”
“你们找上门,问我是何意?”李青皱眉。
“下官说的是永青侯如此作态!”
李青愣了一愣,这才明白沈鲤指的什么,无奈道:
“不是我要摆谱,而是我家里真没这么多椅子。诸位要是不嫌弃,去东厨柴火垛那些劈柴当凳子坐也成。”
沈鲤说道:“我们坐不坐无所谓,但永青侯你得下来与我们同站、或同坐。”
“正是!”众人齐声附和。
李青嗤笑道:“这算是下马威?”
一群人不言语,就这么无声僵持着。
“好好好,依你们。”李青起身走下石阶,而后席地一坐。
这一来,倒成了他是最矮的一个了。
人都这样了,还能说什么?
也只能腹诽一句——这大冷的天儿,你也不怕冻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