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吴哗很快,就让他们见识到什幺叫做胸襟,什幺叫做速度。
他可不想留下这批徒弟太久,而是早点将他们给送到全国各地去。
施恩,展示自己的威权。
道士不比文人,吴哗一番手段之下,这些人不管是因为利益也好,因为感恩也罢。
很快宣誓效忠吴晔。
宗泽一直冷眼旁观,他在观察吴哗御人的手段。
等到吴哗讲课结束,走到他身边,发现他已经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
在汴梁的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宗泽一直在学水利技术,虽然速成班也学不到多少,但老爷子的认真,还是让吴哗感动。
不过笔记放在一边,今天他看的是另外一本书。
吴哗走过去一看,发现居然是关于他皇朝三百年的理论。
这是宋徽宗记录下来,让人发给百官研习的书卷,里边有宋徽宗自己的理解和注释。
尽管这份注释多了许多画蛇添足的内容,但吴哗的这个理论,也在汴梁城的学术圈子里,引起轩然大波。
「宗老您对这个理论有兴趣?」
吴哗自然而然坐在宗泽身边,宗泽冷哼一声,颇有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
这套理论很冰冷,其实也间接否定了关于人的作用————
在儒家的理论里,士大夫和君王的作为,是决定一个王朝兴衰的关键。
可吴哗这套理论,摆出的冰冷数据,告诉他们其实谁也没那幺重要。
这对于一个坚定的儒家人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可是,它确实,有几分道理。
「我还是,小瞧你了!」
「昔日在天上,您也是这幺说的!」
吴哗笑嘻嘻的,还不忘给宗泽套武曲的身份。
宗泽又是冷哼,这家伙不说武曲星君会死吗?
吴哗轻松的哼着小曲,对于宗老爷子的不满,丝毫不在意。
宗泽看吴哗,越看越觉得他真的很神秘,越是跟吴哗相处,越猜不透他想要做什幺?
但他渐渐已经相信,当初吴哗对他说的话,也许他真的想要做到。
只是,吴哗的手段,未必是他想要的。
哼!
道不同不相为谋,一定是的————
就在此时,吴哗有徒弟来报,说是新任的大理寺少卿李纲前来请教。
吴晔闻言,朝着宗泽笑道:「这可是贪狼星君来访,宗老要不一起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