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血染庙堂的事件,冲淡了人们对这个热闹的期待感。
但这件事终究不远了。
他看了宗泽一眼,老先生跃跃欲试,想来是他也想见证一下自己大半个月的努力,会是什幺结果?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出了通真宫,门口种痘苗的人依然车水马龙。
吴哗仿佛能看到无数香火,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通真宫种痘苗,不但可以护命,而且可以领到吃食,这对于一般的老百姓而言,这可是绝佳的机会。
吴哗并没有像别的地方一样,施粥,而是给实实在在的烙饼,带着油水的饼子,可比粥水好多了。
许多种过痘的百姓,也会浑水摸鱼,过来领食物。
一开始宫观里的道士还要呵斥,但吴哗马上制止了行为,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通真宫钱多,赵佶送给吴哗的钱,只要吴哗不乱花,天天送烙饼都没事。
一时间通真宫的名声随着烙饼和痘苗,声名远扬。
只媚上,神霄派是不可能存续千年的。
吴哗在开创神霄派的时候,也在为神霄派打下坚实的民意基础。
「师父,我怎幺感觉汴梁的百姓都跑咱们这来了,那天路过大相国寺,那里都门庭冷落了————」
林火火作为负责种痘的道人,过来跟吴哗抱怨道:「忙不过来,根本忙不过来————
您再这样下去,我怕汴梁城的和尚道士,都要没饭吃了————」
「没事,炊饼一断,信仰退散!
因为炊饼聚起来的信仰,会因为炊饼退去!」
吴哗对于眼前景象,有清醒的认知,此时林火火继续说:「师父,还有,就是有些商人,想要捐输,共襄善举!」
汴梁城如今流量最好的地方,就是通真宫,作为皇帝赐予吴哗的宫观,这里本应该是清净地,百姓平日来不得地方。
可吴晔硬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将汴梁城的百姓,都聚集到这里来。
而且让不少小商贩,在附近经营。
有些头脑灵活的商人,自然也闻着味道过来了,他们对吴哗也是感激的。
当初太常寺垄断痘苗,其实精准收割的就是他们这些外地的商人。
吴哗突然打破了这个局面,也让这些商人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就能种痘。
他们中许多人也许出于感激,想要跟捐输居养院一样,给通真宫的善举尽一份力。
也有想要凭藉这个机会,跟吴哗混个脸熟,获得庇护的。
不管这些人出于什幺目的,吴哗都乐见他们靠过来。
「有捐输的人?既然有人想要共襄盛举,咱们自然不能寒了人家想做善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