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月京中大臣的俸禄都不够!」
「要我说,那些大燕的大臣有啥用,不如都杀了算了,都是些浪费粮食的东西!」
费拿古开口骂道。
蔡恒龙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人说话,也觉得头疼。
本以为打下北京城就尘埃落定,形势一片大好了,没成想京中粮食也不足。
还要面对令人头疼的关外建虏。
这是在他没进京城之前,从未考虑过的。
相比之前大燕朝廷强一点的,也就是少了他们这些「反贼」,中原腹地如今较为安稳,但经过这几年战争,土地抛荒严重,粮食产出大幅下降,导致大干国力十分不足。
如今登基称帝,建立大干以后,他手下的贼军就成了「官军」,便也没有了纵兵抢劫的理由。
粮食,也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个大问题。
「报——!」
就在此时,大殿之外跑进来一个身着银甲的小将。
他冲进大殿,满脸喜色,跪地喊道:「干、陛下,大通那边儿来了几十艘满载粮食的大船!」
「鹤轩我儿,那粮食是哪里送来的?」
一听到几十条船的粮食,蔡恒龙也一下子站了起来,振奋的问道。
「据说是吴州巡抚命人送来的!
有整整八十万石!」
蔡恒龙义子蔡鹤轩兴奋说道。
「哈哈哈哈·····.」
蔡恒龙闻言一阵大笑,高兴的道:「看,这就是天下归心!
赏!
赏他个侯爵,伯约你来起草圣旨。
鹤轩,你清点清楚粮食。」
在蔡恒龙看来,这就是那吴州巡抚在讨好他了。
「陛下,我听说那吴州巡抚安昕,手下有安国军、吴州卫等五万兵丁,又有吴州水师,实力很强,未必是真心归顺。」
张伯约眉头紧锁,冷静地泼了一盆冷水:「他坐拥吴州膏腴之地,兵精粮足,此时送来八十万石粮食,未必不是驱虎吞狼之计,想让我军与建虏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啊!」
「哼,区区吴州,传檄可定之地。
朕已登临大宝,他仅凭藉一省之地,还能顽抗不成?待我朝坐稳天下,届时是恩是罚,不过翻掌之间。
如今还是稳住山海关,纳降魏连山此人更加重要!
你遣一能言善辩之士再赴山海关,陈明利害一他代方岚到底是愿做引狼入室的千古罪人,还是愿当拨乱反正的新朝柱石,全在他一念之间。
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归顺大干,朕愿意给他一个国公爵位。」
蔡恒龙如今打了胜仗,正是不可一世、十分骄横的时候,对于吴州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但清军、边军,他都曾接触过,知道大燕真正能打的军队就是这些边军,而大清铁骑的骑射、冲锋更是千军万马如浪涛一般铺天盖地,实力强悍。
如今,拿下了北京城的他,就代替了崇宁帝,成了抵御大清的第一线。
而且,因为边军内部形势复杂,他既要抵御建虏,对边军也同样要防一手。
「是,陛下。」
张伯约应下。
在他看来,给那安昕封一个侯爵,先将南方稳住。
等啃下山海关这个硬骨头,再腾出手来,用几年时间慢慢将南方厘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