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进真正的上层圈子,就算捧着金山银山去跟人做生意,也得点头哈腰地陪着小心。”
“你说的上层圈子。”
傅觉民扫他一眼,“是指前朝遗贵的圈子?”
“不然还有什么?”
沈忆钧摇头,语带感慨:“前朝覆灭之后,天下之财,有八成都被这群人给刮敛了去,而这些人,如今都汇在应京。
如今这世道,人人都说洋人的钱好赚,可他们哪里知道,大烟、茶叶、丝绸、军火.这些生意再怎么赚钱,又如何能比得上这个。”
沈忆钧拿起面前桌上的那只鼻烟壶,指尖摩挲着温润的壶身:“别看这么小小一个鼻烟壶,若是放在应京。
寻对了买家一转手,利润就抵得上我贩两船茶叶了...”
傅觉民闻言眸光闪烁,缓声开口:“听你这话,应京的圈子,时兴这个?”
“傅少不知?”
沈忆钧面露诧异地看他。
傅觉民淡淡答:“我没去过应京。”
“那傅少狩猎妖邪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苏家”
沈忆钧脸上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打个哈哈,将话头迅速带过,“傅少有所不知,我们盛海圈子的少爷小姐们,好时髦、好新潮、好一切西洋舶来的新鲜事物 . .可应京那帮前朝贵胄的圈子,最盛却是“妖风’!”
沈忆钧指着手中的鼻烟壶,娓娓说道:“最末流的王公贵子们,讲究把玩这类妖邪物件,越是稀奇罕见,越是有脸面。
实力雄厚些的,便要追求豢养活妖为宠了。
咱们盛海人人赌马,应京嘛,则是风行“斗妖’。
我去看过几场,啧啧..”
沈忆钧一脸追忆地感慨道:“那场面之盛,可不比跑马总会差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