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刚,这是想让我剖腹自证。”
傅觉民平静道:“我的的确确是吃了两碗粉,可我凭什么要证明给他看,我不理会,不行吗?”“恐怕不行。”
丁夫人慢慢说道:“赵季刚联合那日死在台上的权贵家属,还请动了公租界工部局的一位洋人董事,作为此次闯关的公证。
若我所料不差明日,陈家手下的几家大报便会开始造势,以舆论逼我们就范。此外,蓝衣帮和樵帮,如今也站出来替他说话了”
“蓝衣帮我能理解,武会那日,主席台上是有位蓝衣帮的大师爷。”
傅觉民皱眉道:“可这樵帮又是凭什么掺和进来的?”
“你不知道?”
丁夫人看他一眼,“樵帮,向来是罗正雄养在城内的耳目和爪牙。没有特殊情况或中央调令,即便罗正雄也不能随意派兵入城,这樵帮,便是他在城里的手。”
傅觉民听罢,神色却是异常的平静。
他轻轻将手中茶盏搁在案上,缓声道:“如此说来这一场,是我们不想接,也得接了?
他们逼着丁姨您替我应下来”
丁夫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用火箸轻轻拨了拨红泥小炉里的银炭,火星劈啪轻溅。
“逼?”
她放下火箸,慢慢站起身,目光投向暖亭外萧索的庭院,“他们倒没逼我。是我 ..自己答应下来的。”她转过身看向傅觉民,脸上无喜无怒,唯有一片深潭似的平静。
“我丁墨山十六岁就来了盛海,到现在已经快三十年过去了。
有些人大概是忘了,这三十年,我究竟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