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想了想,摇头:“怕是不行。”
藏形入影的体验很奇妙,对于开启【驭影】天赋状态下的他而言,每一道阴影可供他短暂栖身的“门”,门后有一小块与现实交叠的“隙”。
他可在其间行走,代价是阴影在现实中的相应移动。
不过这“门”与“隙”颇为脆弱,强烈的光线或剧烈的能量爆发,都足以将其撕碎,把他强行“挤”回现实。
“在凡俗层面堪称神技,不管是隐匿、刺杀、进攻防御都好用. ..但要是碰上高能量高爆发的手段,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傅觉民收了【驭影】,缓步行至窗边。
他原本的卧室在之前守宫妖的刺杀事件时已被毁得面目全非,于是重新换了个房间,位于墨园的东南角房间依旧奢华西式,整面南墙都是法兰式落地长窗,窗上墨绿色的丝绒纱帘半掩。
傅觉民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愈落愈密的雪,玻璃上的光影在他眸中流转变幻,思绪沉浮.
二十分钟后,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起。
或许是久未得回应,门被轻轻推开。
大猫端着满满一托盘的滋补药膳立在门口,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又悄然退去,将门重新掩上。
入夜的江海警备司令部,如同一头在风雪中逐渐苏醒的钢铁巨兽。
探照灯频繁地在飘着茫茫大雪的夜空来回扫射,底下的巡逻队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来回走动着一座灯站旁,年轻的灯手正机械地操控探照灯的光柱扫过高墙。
光束掠过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至那覆着冰雪与铁丝电网的水泥高墙上,似乎正静静立着一道黑影。
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他一个激灵,猛地将灯柱甩回原地,来回逡巡。墙头却空空如也,只有风雪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