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闻言一怔,但很快还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回禀傅公子,小人庞泽,乃漕运堂马师爷手下。”“接了人你们准备去哪?”
傅觉民再问。
汉子的语气顿时变得生硬,直接摇头:“事关重大,恕不能相告,请公子见谅。”
“理解..理解”
傅觉民似乎颇好说话,点点头,作势就要将手边的李怀霜推出去。
汉子顺势要去接
下一瞬,却觉一股劲风刮面,吹得他头皮骤紧!
他本能地后退,右手已摸向腰间的驳壳枪!手指堪堪扣上扳机,定睛再看,傅觉民却仍好端端站在原地,哪里有什么要出手的架势。
这时,身后却猛地传来一阵密集拔枪的案窣声响。
汉子心中顿感不妙,脸色一变就想出声阻止,但几步之远外那一身西装挺括、姿容俊美的贵公子忽然冲他笑了下。
这次,对方却是真的出手了.
“砰!”
“砰砰!”
几声短促的枪声响过,很快便彻底停歇,混在今晚的夜色里,像是零星的烟花爆竹之声。
北市街口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一具具姿态扭曲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到在地,底下,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正慢慢泅开
傅觉民姿态随意将刚擦完手的帕巾随手丢开,白色的丝绢轻飘飘落下,盖在脚边一具双目圆瞪的尸体脸上。
李怀霜站在一旁,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眼神惧怕地看着傅觉民,脸色发白,她似乎想起了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不是假扮的。”
检查完尸体的大猫行至傅觉民跟前,神色平静地汇报道。
傅觉民微微点头,语气平淡道:“也就是说,今天晚上,连自己人也不能全信了。”
大猫没有回答,只是眉头不易察觉地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