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服老头语气森然,眼神如毒蛇般扫过两侧,“要活的。我们蟾宫要的是活人,死了.所有人赏银减半!”
周围一个个装束各异,气质迥然的江湖客闻言只是歪了歪头,眼神轻佻,不以为然。
银服老头脸色阴沉,却也知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属下,都是些逐利而来的鬣狗,有些话,也只能点到为止。
人群呈半包围之势,朝傅觉民两人这边慢慢散开。
衣袂破空声再起!唐镜手持双刀,身影疾掠而至,在不远处微微喘息着站定。她身后,那群身着风衣、手持短枪的革命党人也紧随赶到,迅速展开警戒阵型。
但也只是引来银服老头一方几道随意的打量目光,显然并不把他们一伙的放在心上。
“哟人多欺负人少啊!”
一个突兀响起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只见在堤坝上,三道人影缓步而出。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们身上。
一人身形沉稳如山,作旧式车夫短打扮,手持一根油黑发亮的齐眉棍;一人高瘦如竹,脸色惨白,双目无神,走起路来轻飘飘仿佛脚不沾地;最后一人,则是个四十来岁、锦衣华服、相貌俊朗的富家公子哥,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方才说话的正是他。
三人入场,直接视场中诸多江湖客如无物,就这么径直走至傅觉民与李怀霜两人边上,面朝银服老头的方向,隔开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教头、烟鬼、少爷”
银服老头那边有人认出三人的身份,脱口而出,“你们是昔日的盛海十三太保?!”
“你有眼光。”
富家公子笑了下,拍手道:“赏!”
说话间,一抹暗银自他袖子底下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对应方向,则有人应声闷哼,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后狂退数步。
待其身形勉强稳住,所有人望去,只见他肩头衣料破碎、皮开肉绽处,竟深深嵌着一枚边缘染血的大洋!
霎时间,场上响起一阵轻微吸气之声,不少人看三人的眼神顿时全都变了,原本逼近的阵势也不留痕迹地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