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静坐案前,沉默片刻,声音轻缓,却透着股莫名的坚定:“丁香今时今日所有,大半皆拜先生所赐。
先生欲行何事,但请吩咐,丁香自当竭力相随,无有退缩。”
“你啊,还是一点没变,说的仍是十二年前的话。”
男人的眼神温润如昔,看着她,轻叹一声,“但今时不同往日。
即便你能如此,我也无法再像当年那般,仅凭一腔孤勇就贸然行事了。
总得...先想好退路。”
他略作沉吟,声音低沉了几分:“要不了多久,这偌大的盛海,怕也难有你我容身之地。
我倒是思虑了几个去处,你若愿意到时候可随我一同前往。”
丁夫人眸光微动,未及回应,男人的语气却倏然一转,那份沉重如潮水般褪去,变得轻松起来:“罢了,这些事情,容后再议。
此番黄金之事,多亏你在背后统筹调度。我听闻,你那外甥甚是神勇,单骑护持李怀霜许久,最终能保住黄金,也全仗他手下的能人异士之力?”
听男人提及这个,丁夫人脸上不由漾开真切的笑意,点头道:“我那外甥灵均,性子是张扬跳脱了些,但每到紧要关头,总能有惊人之举。
他办事,确是可靠,从未让人失望过。”
“今日若有闲暇,领他过来,让我见见。”
“今日怕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