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背后的组织————」
总统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狩狐专案组和中情局那边,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吗?」
「总统先生,」白宫幕僚长不得不为下面的人解释几句,「狐狸的情报网络显然非常精简、高效且隐秘,甚至可能以单线联系或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方式运作。
在东京这样两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里,要精准定位这样的目标,需要时间和一些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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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找人如同大海捞针,急不来。
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当心里感到不爽或事情进展不如意时,他从不倾向于从理性角度分析困难,而是更喜欢直接埋怨执行者的「无能」。
「我看就是他们无能。」
总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提高了一些,「如果这事发生在夏国,以他们的社会管控和组织动员能力,恐怕早就把狐狸的老底翻出来了。
在这一点上,我们真该好好学习一下!」
「您说得对。」
白宫幕僚长不再试图辩解,明智地选择了顺从。
在这种时候,反驳只会让总统更加固执。
总统又抱怨了几句情报部门的「迟缓」和「浪费经费」,白宫幕僚长一一应和着。
过了一会儿,白宫幕僚长看准一个间隙,转到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话题:「总统先生,白宫不可一日无主。
国内诸多事务急需您亲自处理,是否考虑明天启程返回华盛顿?」
她稍作停顿,补充道:「上帝的荣光普照世界,您在白宫的椭圆办公室,同样能感受到的眷顾,进行虔诚的祷告,没必要继续留在东京。」
总统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房窗外。
夜色中的东京,霓虹如星河倾泻,璀璨迷离,与华盛顿相比别有一番浮世绘般的热闹。
但这里终究不是权力中心「白宫」。
许多涉及核心决策的会议、秘密外交接触,在这里确实多有不便。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梵蒂冈那边,教皇宣称获得神谕」的事情,确认了吗?」
白宫幕僚长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道:「我们目前既无法证实那是真的,也无法证明它是假的。
教皇近期是完全闭门谢客,连枢机主教们都难以觐见,这使得外部观察和验证变得异常困难。」
「是嘛————」
总统烦躁地应了一声,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椅背。
他对那位教皇素无好感,认为对方在移民、社会政策等诸多议题上,立场更偏向他的政治对手民主党,曾多次批评他的政策。
如果那位老对手真的获得「神谕」,而身为「天选之总统」的自己却毫无感应————
这念头让他心里极为不爽。
他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这些烦人的思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总统先生。」
白宫幕僚长微微躬身,退出房。
重新回到客厅,那股混合了血腥和金属冷冽的气味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