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想」仅限于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女子剑道护卫队。
「啪。」
森山舞流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哈哈,生活果然比剧本更无常啊。
网络上的怪人,种类比我想像的还要丰富。」
她不再多言,拿起自己的包,潇洒地挥了挥手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告辞了,新垣大叔。」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侧头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幸运啊」」
。
新垣明二完全没理解她这句话的深意,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目送她拉开大门,快步离开家。
森山舞流没有收获她预期的「刺激反转」,但青泽却有了发现。
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顶着鲜红【剑鬼】标签,正漫步在街道,似乎在找什么。
青泽二话不说,立刻发动群鸟之眼,瞬间控制街道上空一只路过的麻雀的视野。
同时,幽影咒缚无声发动。
杉山英征早年因杀害师父一家遭到通缉,躲在北海道极道办事。
这次冒险返回东京,是他渴望和法国最强剑士雷蒙德一样,偶遇狐狸,上演一场剑术上的对决。
——
但他和那位不同,他的剑术是实打实杀出来。
他认为自己有一定赢的机率。
可惜,就是遇不到狐狸啊。
杉山英征心下叹气,右脚刚刚擡起,还开落地,整身躯便像是被无数道看不见的冰冷铁索从四面八方骤然捆缚、拉扯。
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擡起的腿违反所有肌肉记忆与意志,重重踏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部肌肉不自然的扭动,头颅被一股蛮横之力拧向侧方,视线被迫从目标移开,转向一条狭窄小巷。
「什————?!」
惊怒与极致的错愕刚在脑中炸开,却连一一完整的音节都无法从喉间挤出。
他的身腹已完全脱离掌控,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着迅捷的步伐,「蹬、
蹬、蹬」地冲进小巷。
一直到小巷中段,他狂奔般的步伐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手肘关节发出轻微的「喀」响,以一种机械般精确的角度擡起。
锋利的刀尖垂直向下,对准正在剧烈起伏的心脏位置。
「不!!!」
内心的咆哮震耳欲聋,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奔腾的声音充斥耳膜,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哀鸣、在抗拒,试图夺回控制权。
然而,那股笼罩他的神秘力量,带着绝对的镇压意志,将他所有的挣扎碾得粉碎。
噗嗤。
刀哄刺穿衣物,切开皮肉,楔入骨骼的闷响,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骇人。
杉山英征脸上每一块肌肉都扭曲出极度惊骇与无法理解的僵固表情,他低下头,眼睁睁看着那柄跟随自己多年的爱刀,正被自己亲手深深地送入心窝。
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随即被一种快速弥漫的冰冷和空虚感吞噬。
力量如退潮般从四幸百骸急速流失。
视野开始模糊、变伶。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涣散的瞳仁里,映出自己胸前那抹急速扩大的深色湿痕。
紧接着,他头顶那鲜艳如血的【剑毫】标签,如同被风吹散的流火,剥离、收束,化作一道妖异的红光,倏地划过半空,没入车内青泽的胸膛。
而杉山英征那具向前扑地的沉重身躯,像是沉入水面般,穿透一层无形的「薄膜」,涟漪轻荡,随即从现实世界的小巷中消失无踪。
毕竟案发现场离青泽所在的街道不算很远。
他不想让人发现尸腹,引发一阵惊呼,从而吸引星野纱织她们的注意力。
少女还是不要看那些血腥场面比较好,免得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