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看得眼气,喝道:「给我吃点儿!」
阿紫双手护碗,腮帮子被肉塞得鼓鼓的,嘟哝道:「你不说不吃了嘛?」
红袖冷笑一声:「敢信我的话?」上手从她嘴里掏肉,「你也是瞎了心了!」
阿紫哪见过这样的,顿时吓得双手乱摆,大叫:「公子,公子救我哇!」
任韶扬默默地转身,口中念叨:「子女不和,多半老人无德。」
——
任韶扬这边携两个好妹妹同行,定安那头却已是另一番光景。
他和虚竹都是大肚汉,虽说玄慈为他们准备了不少干粮,可他们没出中原,就都吃完了。
定安还准备打打牙祭,可虚竹死活不愿破戒。
于是便只能化缘度日,好在虚竹丑萌丑萌的,每次都能化得不少吃食。
定安就惨啦!
饿得夜里睡不着,便吃些野果,有时候连野果都没了,他便啃草吃树叶。
如此走了几天,当真是让他啃得脸都绿了,只觉得嘴里泛着一股子青草腥气。
从川蜀来到江西,总算是进入市镇,定安急不可耐,觅客栈坐下。叫了饭菜,又打一斛酒,才喝一口,便见小和尚两眼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定安习惯性地搂着酒壶:「俺的!」
虚竹双掌合十:「定安师傅,您是不是该戒酒啦?」
「我戒酒干嘛?」定安摸不着头脑。
「您得了咱少林的绝学,玄慈方丈都说您是当世『佛子』.」
定安涨红了脸,怒道:「闭嘴,俺不是秃驴!」
虚竹惊道:「您咋这么说自己呢?」
「呸呸!」定安啐了两口,将一个馒头塞到他嘴里,「闭嘴吧,小秃驴!」
小和尚也是许久没有感受淀粉的香甜,双手捧着馒头,吃得开心不已,咧嘴笑道:「谢谢定安师傅。」
定安斜眼看他:「别拦着俺喝酒就行。」
「那不行!」虚竹摸摸光头,憨笑道,「玄慈方丈又说了,『紧那罗拳』佛魔结合,若行差踏错,可是会给人世间带来大灾难的,我得看着您!」
「哇!」定安大皱眉头,「你哪边的?」
「我跟您的。」小和尚嘿嘿笑道,「可玄慈方丈还说,您性子惫懒了些,得看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