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个玄慈,右又一个玄慈。」定安揶揄道,「咋,他是你爹啊?」
虚竹馒头掉桌子上,颤声道:「定安师傅,慎言呐!」
「那咋啦?」定安混不吝,「话还不让人说了?」
他话音未落,突然间从门口射来一道寒光,直奔脑门。
定安「咦」了一声,猛一张口,咔嚓,将寒光咬住。双眼斗鸡看去,才发现是枚柳叶飞刀。
「啊呀!」虚竹一惊,转头叫道,「何人暗算?」
「哼!」一道阴恻恻的女声道,「这和尚言语无礼,没想到竟有如此功夫。」
酒客们见此情形,魂不附体,一哄而下。
酒楼上冷冷清清,只剩下定安他们那桌,定安呲着白牙,「吭哧、吭哧」将柳叶飞刀嚼碎,嘟囔道:「奶奶的,话还真不让人说了。」
虚竹则大声道:「何人藏头露尾,出来!」嗓音虽稚嫩,却犹如闷雷,周遭碗筷跳动,豁喇喇响地极远。
这小和尚修行「嫁衣神功」日久,虽说平时憨厚可爱,此时眉头一竖,却犹有几分怒目金刚之感。
忽听一道轻浮男声「咦」了声,叫道:「好浑厚的功夫!」
紧接着一道粗豪的声音传来:「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这样的高手!」
刷刷!
一个瘦竹竿和一个大脑袋出现在窗沿,纷纷狞笑着看来。
瘦竹竿道:「一个吃肉喝酒的花和尚,一个丑了吧唧的小和尚。有趣,真有趣。」
大脑袋则怪眼一翻,咋呼道:「小和尚,你们是少林寺的?」
虚竹闻声一震,擡起头来,瞪圆眼睛道:「你你怎么知道?」
大脑袋哈哈大笑:「俺南海鳄神别的不行,可论起找人打架的本事,那可是天下第一!」
「南海鳄神?」虚竹有些发愣,忽然反应过来,「你们是『四大恶人』!」
「哈哈哈,这小子不傻哎!」南海鳄神大笑起来。
云中鹤则冷冷一笑,说道:「小秃驴,别怪我们手黑,你也是倒霉,说话惹得叶二娘不开心,要剜了你们的心子下酒吃。」
南海鳄神叉腰一笑:「我们虽不想多生波折,可又打不过她。」
云中鹤接口道:「就只能弄死你们了。」
虚竹闻言,眼睛睁大,说道:「我,我说啥了?」
「呵,好个敢说不敢承认的花和尚!」云中鹤冷笑道,「刚刚是谁说玄慈的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