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虚竹双手连连摆动,叫道,「不是我,不是我啊!」
「砰!」
定安甚是生气,给了他一爆栗,骂道:「这时候了,还解释个啥?」
虚竹捂头哭道:「定安师傅,明明是你」
话没说完,定安又给了一爆栗,怒道:「还说!」擡头看着二人,冷笑一声,「你们瞅啥?」
呼地一声。
一只闪烁着蓝光的铁拳,势如怪蟒摆尾,出现在二人面前!
铛,云中鹤和南海鳄神惨叫一声,向后倒飞,手中铁爪和鳄蛟剪都扭成了麻花状。
「秃驴好狠毒!」
忽见一名手持铁拐的人影扑了出来,厉喝一声,啸声如潮,震得酒楼震颤。
定安猛地弹出,直向楼外高大的酒招飞去。
待到切近,猛地飞起一脚,踹在旗杆之上,身子借力弹回,又向段延庆扑来。
咔嚓一声。
旗杆经他一踹,立即折断,呼地也砸向段延庆。
段延庆见定安出手狠辣,也自着恼,待其扑至,猛然欺上半步,躲过旗杆的同时,抡杖扫其腰肋。
他使铁杖以拨、挑为先,从不愿抡、扫相搏,伤人躯干,只因抡扫之力太过横猛,常人万难抵敌,若非对定安起杀心,也不肯轻施此技。
定安见他一杖扫来,疾如风卷,猛地伸拳一喝!
这一声不啻佛吼,震得众人皆倒。
段延庆经只觉一股奇异的气浪涌来,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毕生罪孽、痛苦执念竟被勾动翻涌,眼前幻象丛生,。
仿佛又回到了天龙寺外,眼中满是那夜色中缓缓行来的「观世音菩萨」。
段延庆心神瞬间失守,七窍喷红,凄声大叫:「观音菩萨!」躺倒在地。
云中鹤耳膜欲裂,惊呼道:「老大!」眼看定安袍服忽胀忽缩,怪异无比,他吓得两股战战,连忙全力施展轻功逃走。
哪知眼前紫光一闪,一个秃头鬼魅般现身,面上似笑非笑,神态怪异,可不正是定安?
擡手一按。
噗,云中鹤头颅崩碎,脑浆四散飞溅,死尸仍向前飞出二丈多远。
这变故来得太快,满场众人皆目瞪口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