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花和尚!」阿紫俏目圆瞪,「那你贼眉鼠眼地盯着我作甚?」
虚竹瞅瞅她,说道:「我看到你从她身上摸了本书。」
阿紫被他一双圆眼看得面色发绿,闻听此言,更是心头「咯噔」一下,忖道:「奶奶的,这小贼秃眼睛咋这么尖!若让他说出去,我还能讨好?」
她想到此处,顿时心中有了畏缩之意。
就在这时,忽见一个圆乎乎的光脑袋凑上前来,环眼溜溜,不是虚竹是谁。
阿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你要作甚?」
虚竹呵呵笑道:「女施主,你还是把书还回去的好。」
「不成,不成。」阿紫将头摇成拨浪鼓,「我捡的,不能还!」
虚竹听得直挠头,苦于嘴笨也不知道如何劝说。
就在这时,忽见阿紫秀眉一挑,笑道:「小贼秃,你若不说出来,我便将秘籍借给你看如何?」
虚竹道:「俺不需要。」
「哇,秘籍你都不看?」
「俺有半套『紧那罗拳』,定安师傅说我足够自保了。」
此言一出,阿紫无话可说,方才小和尚大发神威,无俦大力震撼全场,她可是亲眼看到了。
「你!」阿紫玉颊涨红,忽一甩手,「自保个大头鬼,你敢说出去,我.我便杀了你。」心中气闷之极,顿足掉头,就要逃走。
虚竹见她狗狗祟祟,急忙追上去:「欸,你不要走嘛~」
倏忽间,阿紫眼内寒光迸出,左手扣着一枚银针,直向他喉头弹去。
这一下变起仓猝,虚竹惊骇莫名,一时忘了动弹,叮,蓦地喉头一痛,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原来小和尚不知一练「紧那罗拳」,周身气血便有改变,达到「有若无,实若虚」的神化之道。
毒针袭来之际,气血自行鼓荡,形成强横气机,便挡住了毒针。
这还不算完,虚竹陡觉热血在体内冲荡开来,手足骤添大力,颤抖不止。
嗡!
周遭树叶簌簌乱飞,劲气如汪洋大海猝发。
阿紫「啊呀」惊呼一声,脚下忽破开一个大坑,手舞足蹈地落了下去。
虚竹大叫:「我滴佛祖耶!」也跟着跳了下去。
这大坑陡然扩大,好似蛇形蜿蜒,不过眨眼,竟接连将巫行云和李秋水也吞了进去。
霎时间,场中只剩定安五人还在拼杀,剩余之人死得死,失踪得失踪。
倒也是奇观。
而就在五人斗到酣处,慕容博闪避之际,忽见周侗背对自己,与定安搏杀吃紧时,心生毒念,抽冷避开红袖的「大邪王」,一挥手,竟将邪刀挪移劈向周侗!
当!
黄裳伸爪一挡,发出震天金响,他早已暗中提防此獠,喝道:「好个鲜卑臭狗,当真善于背刺!」
周侗后知后觉,背上「刷」的冒出白毛汗,勃然大怒:「狗贼!」骂声中,扭身一记「回马枪」刺来。
慕容博早就借力纵身而起,冷声道:「等着,老夫还会回来的!」说话间,施展全力,便要逃走。
可哪知眼前一人已经跃来,正是定安,头上猛地一炸,不禁气乱身僵。
定安这一跃大是惊人,直如飙风迅电,一下子滑出几丈之遥,凭虚一拳。
「下去!」
慕容博陡觉心头一痛,扑通摔在地上。
可他为了挣命,拼死挣扎着奔到一片开阔之地。
就在这时,黄裳猛跳过来,一爪捏碎他肩膀:「鲜卑臭狗,死不足惜!」
慕容博肩膀痛极,刚要起意闪躲,便觉胸口一痛。
噗!
一支闪亮亮的枪头从前胸冒出。
周侗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踹在他背心,顺势抽回长枪,厉声大叫:「呸!真他娘的真晦气!」
慕容博飞出丈余,大口喷出血来。
还没反应,就觉脖子一凉,耳边「哧哧」风响,眼前景物一闪而没,俱成红色。
转眼再看,就见自己被一只小手拎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凑近看了看,笑道:「也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慕容博忽然明白:「原来,我的头.」还没往下想,忽觉天地起落如飞,转瞬已骨碌到地上。
眼前黑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