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有些发愣,转头看向红袖:「小叫花,还是你帮俺说说?」
红袖叹了口气,走上前来骂道:「定安,你他娘的脑袋让驴哥踢了?」擡手一肘,顶向他肋下,「说啥说,打啊!」
砰!
定安反手一架,发出一声大响。
红袖小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他:「哎呀,会挡了?」
定安挠头傻笑,说道:「下意识,下意识的!」
「看来你得了机缘,武功大进嘛。」
「哎呀,比不过小叫花。」
红袖问道:「你学的啥功夫?」
定安淡淡道:「一套拳,威力不俗。」
「哦。」红袖突然一笑,「先解决慕容博,咱们去帮瘸子。」
定安目中紫光一闪,嘿声道:「正有此意!」
「意」字犹未落地,他便电闪而至,一刀直劈周侗面门。
周侗气得鼻子都歪了,怒道:「好秃驴,拿我当软柿子捏么?」长枪一抖,四面散开,东一团,西一簇,呈莲花形。
正是杨家梨花枪!
眼看他们叮叮当当斗得正欢。
红袖转头看向二人,笑道:「一起来吧。」直直闯入二人中间,双刀齐出,霎时间邪风血浪冲天而起。
慕容博飞步抢上,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将过来。
红袖挥刀抵住,二人拆了数招,翻翻滚滚间,慕容博便被砍了两刀,,奋起全力,也难将她逼开,
眼看自己成了血葫芦,心胆俱丧之际,慕容博忍不住嘶声大吼:「黄监雕,老夫要是死了,你们也活不成!」
黄裳自然知道红袖的厉害,若是任由她杀得起兴,拜火教总坛就是前车之鉴!
当即身形略晃,双掌忽爪忽拳,忽刀忽剑,一瞬间变了七八招,挡住了红袖狂风般一轮刀势。
红袖杀到得意处,纵声长啸,双刀连劈,状若疯狂!
天下五大高手如此捉对厮杀,世上武人终此一生,也难见其景。
虚竹、李秋水、巫行云看得目不转睛,阿紫却觉得眼花缭乱,看了一会儿就头昏脑涨,不知从何看起。
瞧红袖打黄裳,便错过定安、周侗;专注后者,又错过前者;全都关注,却又发现他们忽聚忽散,如走马灯一般彼此乱战。
阿紫越看头越晕,终于「哎呦」一声,栽倒在地。
她倒地瞬间,双手乱舞,正巧扯中李沧海的衣襟,嘶啦一声,扯开衣襟。
就见一本发黄小册掉了出来,正巧落在她胸口。
「妈呀,武功秘籍!」阿紫眼睛一亮,连忙抓起来细看。
小册子并不厚,封面上书三个大字——《天魔功》!
「哇,只看名字,就比『化功大法』牛哇!」阿紫喜不自胜,连忙收到怀里,大眼珠子骨碌碌直转。
「就是不知道,比起公子的『谐天律』,孰强孰弱?」
紫衣少女拍拍屁股,喜滋滋地站起身来,只觉得此秘籍,日后定可纵横天下。
到时候,拳打红袖脚踢定安,甚至让公子喂她吃葡萄也没问题啊!
在阿紫的印象里,每次有侍女喂丁春秋吃葡萄,吃着吃着就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然后就把她赶出去了。
这玩意儿一定很有趣!
「哈哈,舍我其谁,舍我其谁?!」
阿紫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叉腰大笑起来。
可她笑着笑着,眼角一瞥,就见远处那个傻和尚,正瞪眼望着自己,神色惊疑。
阿紫觉出外人在侧,顿时恼羞成怒,叉腰骂道:「死秃驴,瞅本姑娘作甚?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虚竹生性腼腆,闻言立时连摆双臂,着急争辩:「俺,俺没看!」
「那就是想咯?」阿紫怒道,「想也不可以,我有公子的!」
「俺哪里想啦?」虚竹急得满头大汗。
「嗯?我这么漂亮,你都不想?你是不是男人!」
虚竹望着她,摸摸光头,憨道:「姑娘,我是和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