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老贼秃竟还藏有一招「蛮牛顶脑门」?
要知道任韶扬外有「谐天律」护体,内有四灵之力救命,天生立于不败之地,这么多年别说生死,就连受伤几乎都没有过!
可老贼秃一下,便将白袍顶的眉头飙血,额间见骨,这份能耐,当真是吓人的紧。
扫地僧冷眼旁观,忽地点头道:「很好,脑袋够硬!老衲就喜欢这样的硬骨头,不假手他人,亲手取你性命!」
红袖见老僧伤了韶扬,勃然大怒,闪身一扑,横在韶扬身前,袖中血光一闪,掣出「烛花红」来,铮铮数声,刀刀劈中独角。
就见火花四溅中,忽地眼前一花,老僧竟然将独角掰了下来,一旋身,角出如刀,与红袖连对数刀。
小叫花胸口如压巨石,向后退一步,惊诧道:「额滴神!你这玩意儿还能掰下来?」
老僧形如大鸟,当空掠了个之字,绕过她的刀锋,转回原地。
就见扫地僧绰着独角,斜眼瞧了一匝,冷笑道:「能走到我们这个地步的,哪个没有底牌?」
红袖粉面凝霜,暗忖道:「老贼秃狡猾万分,神力也是惊人至极,单凭我怕是占不到好处!」想着瞥了一旁白衣染红的瘸子,心头一狠,「奶奶的!当年曹少钦都被我们弄死了,多一个老贼秃算啥?」
「祂再厉害,有血刀老祖那老屁股变态吗?」
想到这里,小叫花神色一振,偷偷掏出「金疮药」,在刀刃上一抹,烛花红舞成斗大一团,向老僧当头罩落。
扫地僧冷笑一声,飘飞如电,刷一下从红袖身旁擦过,好似流星一般。
「当当」两声炸开!
刹那间,红袖和扫地僧二人身影交错,独角掠过红袖肩头,带起一溜血光。
「烛花红」刀光如水,则扫中老僧肋下。
红袖落地后,挫退两步,一条手臂几乎失了知觉。
而扫地僧则「嗷」地惨叫一声,痛彻心肺,捂着肋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背后忽地风起,来势惊人。
老僧尽管痛极,不敢大意,一掌反拍,荡开一块大石。
定安见状,又连连掷出大石。
老僧怒喝一声:「咄!」反手持角一劈,空气翻滚如浪,大石纷纷碎裂。
这一刻,祂身上似有一股无形的伟力,比利剑还要锋锐,初时两丈外的大石触之即飞,继而三五丈外,也是无物能存。
「来罢!」定安大喝一声,仓啷,鹰刀出鞘,一刀横斩。
老僧足下一旋,正要持角牴挡。
却见定安双掌忽分,义手「当」的一声,将独角荡开,左手刀柄狠狠砸在老僧头顶。
砰!
火花四溅,老僧头晕脑胀,捂着脑袋向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呼哨一声,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纵来,将祂围在中间。
正是红袖和韶扬!
「瘸子,断手!」小叫花又挖出来两捧金疮药,一左一右弹给他们,「接着!」笑容恶劣且顽皮,「弄不死祂,恶心祂!」
「好!」
「好!」
二人皆往兵刃上一抹,同时露出「嘿嘿」怪笑。
紧那罗王哪见过如此怪异的打法?
一边刀你,一边给你抹金疮药,这金疮药还他妈痛得要死!
老僧绝对敢指着佛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疼过!
「塞北三凶.」老僧看着完好无损的肋下,疼痛感直冲脑仁儿,可他神力无穷,一时尚未昏厥,咬牙道,「你们这算什么?」
任韶扬轻轻一弹剑刃,笑道:「三凶兵刃抹金创,砍得贼秃直喊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