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一人一妖纵飞数十里,来到一处山谷。
白素贞瞧见机会,娇叱一声,一抖手腕向定安分心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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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足不停步,挥指当的一声,点中剑脊。
白素贞虎口痛麻,胸口空门大开,不由骇然收剑,护住全身,定睛再看时,却见定安依旧站在原地。
心中气恼更甚,又刺一剑,剑势越发狠辣。
定安见她剑来,啪的一拳,再将长剑拍开。
顷刻间,白素贞电光霹雳般连刺五剑,均被定安一一拍偏,羞怒欲狂,蓦地身剑合一,猛扑上去。
定安拳架亘古如山,双拳极得举重若轻之妙,看似随意挥砸,实则奥妙无方。倘若对付利害高手,自须得合以打神,多加变化,但白素贞神通较他还差老大一截,是以站着也能破敌。
此时忽见白素贞情急拼命,便冷笑一声,身子晃了晃,拳头按在那剑身之上。
这几拳神妙无双,正按中她新旧力道断续之处。
白素贞连挨定安老拳,已是东摇西晃,仿佛风中之荷,定安衣袍飘起,拳上紫光湛然,奇力如过筛一般漫溢而来。
剑掌相交,声音密如金锣,白素贞每接一拳,足下便陷落数分,片刻时间,脚已陷入地里。
定安忽地收拳,恍然笑赞道:「好个卸力于地下!」
原来白素贞见定安的「紧那罗拳」凶猛,心知抵挡不住,便以落地生根之法,将拳劲导入脚下,此时被定安瞧破,不由暗暗叫苦,当即于口中吐出金丹一颗,劈头盖脸地打来。
定安见状大怒:「你还敢啐我?」
义手施展「空空罩」,将内丹弹开,纵身上去又是两拳。
白素贞正凝神蓄势,欲以内丹行雷霆一击,不防定安忽然欺身,无奈只得一手招架,左手拈诀,口中道:「雄黄宝剑!」
嗖!
宝剑已经飞来。
定安瞧见,义手伸长,「当」地一巴掌拍掉:「什么玩意儿!」
白素贞欲哭无泪,本想招架御敌,哪知对方竟有如此艺业,见定安步步紧逼,猛然张檀口,「呼呼」吐出两团三昧真火。
只见火光熊熊,浓烟滚滚,直冲霄汉。却是火借风势,一发不可收拾。
定安嘬口一吸,火蛇咻的一下,从口鼻而入,他吧唧吧唧嘴,笑呵呵道:「不孬不孬!你还有什么法宝,全亮出来罢!」
说话之间,陡觉眼睛痒,拿手去揉。
这三昧真火到底不假,还是把定安的眉毛燎了,登时迷了眼,泪流不止,秃头立即大囧。
白娘子眼看有机可乘,捡起宝剑,劈头就是几剑。
定安只顾揉眼睛,就拿头硬顶,只听「锵锵」几声,若金石铿锵,直透苍穹。
要知道定安身具「四灵之力」,尤以龙龟精血最为精深,立于山水之地,便如立地金刚,等闲兵刃不得进,痕迹亦不曾留下。
白素贞虎口骤热,长剑嗖地脱手,不由得惊呼道:「你为何如此之硬?」顿了顿,「比保安堂时,更加厉害?」
定安叹了口气:「俺说了,我不是法海,我叫定安!」说着,露出义手,「我们不一样。」
白素贞见了,顿时面色大变,心潮起伏,却是将手都放了下来。
定安皱了皱眉,瞪她一眼,哼道:「咋不说话?」
白素贞细细观察面前秃头,果然发觉不同于法海的古板肃穆,霎时间只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已冲到头顶,脸涨得像立时便要炸开一般。
忽听得破空声起,只听有人喜道:「在这里了!」
二人转身一瞧,却见来的是个穿着绿袍的美貌女子,正是小青。
小青纵身抢到近前,急忙扬声道:「姊姊,定安大师是好人,你们可不要再打啦!」她嗓音清脆,口齿伶俐,连珠炮般说完,见二人都不说话,不由道,「欸?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吗?」
定安冷冷不发一言,白素贞双颊泛红,以手掩面。
待小青将昆仑山之事说出来,白素贞面色越来越白,哆哆嗦嗦地看向定安。
眼看定安面色越来越沉,小青的声音便也越来越小,只觉对面光头气机万仞之高,杀气凛然,简直闻所未闻。
忽见定安转头瞥来,两人的蛇胆差点都被吓破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白素贞定了定神,颤声道:「定安大师,此事是妾身的不是。」说着话,躬身一礼,「只是那法海强掳我夫君,人神共愤,却是一切坏事的源头!」
小青脑袋埋进白素贞的怀里,不敢擡头,只是定安的气机,她就有点经受不住,身子一个劲地发抖,呻吟道:「定安大师,收了神通吧,我快受不住了!」
这妖女肤色已变成了青色,差点控制不住虫本性,要显原形。
白素贞急忙叫道:「小青,醒醒!」她知道,小青若是现在现原形,那就真是五百年修为功亏一篑了。
眼看小青迷迷糊糊,不住地吐信子,急忙取出灵芝草。
前一段时间,许仙被她俩吓死,姐妹二人跑到昆仑山盗仙草,就是被法海逮了个正着,白素贞带着仙草回去救许仙,小青留下来殿后,这才引发一堆事儿。
现在见小青危险,白素贞将仙草送她嘴里,片刻后,药力起了作用,小青身子一软,袅袅婷婷地伏在地上睡了。
白素贞松了口气,转头看去
定安一脸怀疑地表情,好半天才说道:「你俩,还真是妖怪啊?」
「是。」白娘子点点头,「我和小青都是蛇妖,可我们是好妖,从未害过人!」接下来,将自己和许仙的爱情故事,还有法海如何拆散二人一一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