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重新统一了一下口径后,确认没有一丝错漏,这才由着稍稍恢复的桥婆再度打开石桥……
韩煜真以为自己死定的。
这种类似死亡的感觉像极了当初瓶子让自己假死的那次。
感觉整个意识都是轻飘飘的,置身于一片黑暗当中。
且这种状态下,他似乎与肉身是分离的,亦或者说,他与“自己”形成一种神奇的剥离状态。
他探进识海,可以看见器灵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地团团转。
然而他想去看瓶子的时候,咚的一声,感觉一股吸力又把自个儿给吸回了肉身上。
难不成瓶子不让看?
韩煜生出一种古怪的猜想,直到意识回归肉身时,他再度探进识海,瓶子却又好端端在那儿杵着,这才让他疑虑尽消。
紧接着他睁开眼,入眼的一幕直接让他黑脸……
韩煜醒来时的动静不小,全晓通与凌无策接到在守的修士通报时,便已经匆匆赶来。
两日前,当追魂将昏迷不醒的韩煜送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把他们吓坏。
能将这般命硬的家伙摧残成这样,这是经历了何等恐怖的战斗。
结果追魂磕磕巴巴说是韩煜自己整成这样的时候,又不禁让人惊掉下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据通报的修士说,韩煜要把鸡毛胆一把火点了,这可要不得,若是再慢上一刻恐怕得出人命。
房间内,韩煜正手托着神火对着缩在墙角的鸡毛胆咬牙切齿。
天可怜见,任谁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见坐在床榻边是这么个形容猥琐的家伙,恐怕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吧!
更何况,这个家伙坐在床榻啃白莲,啃白莲意味着什么?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绝望的吗?
器灵已经笑得打滚,若不是灵体,恐怕眼泪子都能笑出来。
“他非要!真的。”
鸡毛胆此刻恨不得能够钻出墙外,此时此刻的韩煜太可怕了。
“他要你就给?有没有点主见。”
韩煜怒目圆睁时神火肉眼可见的一窜三尺高,吓得鸡毛胆腿都软了,只能不断的委屈道。
“他非要,他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