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与他不一样，一双老眼在地面上左右巡视。
“你说的祭台在哪儿？”
韩煜收回目光，朝着四周看去，嘴角微微抽搐。
还有个屁的祭台，都已经这副德行了，祭台早没了。
他只能根据记忆粗略的指出一个范围，大差不差的。
“应该就是这个位置。”
老道目光一阵凝视，细细的感受着附近的气息。
要说此前未曾发动的话，他没办法，既然祭台使用过了，必然有力量残存。
可结果搜寻了半天，竟半点收获都没有。
“会不会是全炸没了？”
韩煜思索了一下，回忆当初那股可怕的爆炸，心有余悸道。
老道一阵摇头，这不可能，哪怕是再大的爆炸，力量的本质来自于天地，不可能直接抹除。
除非是人为出手干预的抹除，否则飘散在天地之间，总有蛛丝马迹。
就好比如孟云刚刚战斗的地方，不仅有他自个儿的残存气息，同样也有老道的。
虽然这类气息无法用来搜寻，且会很快流逝，但短时间内，用来判断谁在这里使用过什么力量还是可以的。
这就是他们神道境独有的感知。
老道一番解释下来，韩煜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难不成自己真的炸错了？
分明……
他正心中摇摆不定，蓦然看见了那个磨盘。
这玩意儿竟然没被炸毁？
如此大的爆炸竟然还能完好无损的留存下来？
韩煜一下子便小跑了上去，指了指那磨盘开口。
“我炸的就是这玩意儿！”
老道只是一眼瞥过，脸色就复杂了起来。
“你小子真炸错了。”
一开始还只是怀疑，现在老道已经无比笃定。
无它，只因为他认识这玩意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