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蝗虫眯着眼睛,“姓崔的,你是今年才入暗哨司,二老爷我是四年前的老人。”
崔永炟平静的道,“二老爷是不得已,我跟你不一样,是自家来从军的。”
二蝗虫嘿嘿冷笑一声,“为了这般一个敌家的人,你非要与老爷作对怎地?”
崔永炟短铳稳稳的对准二蝗虫,“我只办自己的差,从不跟人作对,但也不喜欢有人跟我作对。”
两人对峙了片刻,周围叫喊声更稀落了,听着有脚步声在靠近,接着外边响起一声哨子声。
二蝗虫眼神变幻了一下,随即看向地面的贴票,“你说不是跟我作对?”
崔永炟眼神直直的看着二蝗虫,“你我各办各的差。”
外面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二蝗虫缓缓退后一步,捡起地上的一叠贴票,塞进了黑达靴中。
装满贴票的包袱仍在地上,旁边还有一片散落贴票,面值都是五十两的。
崔永炟收了断铳,让开门口位置,二蝗虫往门口走去,两人错身而过,二蝗虫刻意将短刀从崔永炟眼前带过,崔永炟没有丝毫躲避的动作。
二蝗虫嘿嘿笑了一声出了门,外面很快有人叫喊,二蝗虫朝那边举手示意,然后径自走了。
崔永炟看看地上,那人全身发抖,躺在地上仍不敢动弹,崔永炟收起短铳,过去将贴票包袱抓起,蹲下准备捡拾那一片散落的贴票。
外面脚步声到了草屋外,崔永炟大声道,“我在问活口。”
脚步声停下来哦,崔永炟捡拾了两张贴票,突然又停下动作缓缓站起身来。
地上仍留着一片五十两的贴票,崔永炟低头看着惊恐的卧兔儿男子。
男子眼中惊恐中夹杂着一丝不解,右手虚张着,似乎能挡住崔永炟一般。
崔永炟停顿了片刻,提起包袱走了出去,男子喘着气,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贴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