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白光骤然爆发,如同实质般冲刷着提夫林的身体。
“嘶!”
卡兹米尔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呻吟。
其余几人能清晰地看到,那股白光正竭力地往提夫林的额头处汇聚,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东西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
隐隐约约间,空气中似乎飘散出一股类似于烧焦的湿木头味道。
片刻后,格罗特松开了手。
“怎么样?”何西问道。
卡兹米尔摸了摸自己的特角根部:“好像...好多了。那种想要立刻打开脑子挠一挠的感觉消失了,但是..”
他迟疑了一下,皱起眉头:“但是感觉深处还是有一点。”
格罗特遗憾地叹了口气:“抱歉,我的熟练度太低,这个诅咒又十分复杂,我只能暂时压制住它,想要彻底根除,恐怕得等我多祈祷几次,或者找更高级的主教来帮忙了。”
“不管怎么说,至少脑子暂时保住了。”乌拉格烦躁地看了一眼四周发光的蘑菇,“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都让老子浑身发毛!既然没彻底变异,咱们先出去再说!”
“同意。”
一行人顺着管道爬回地面,一阵冷风迎面吹来。
天已大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远处工厂的烟囱,在潮湿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