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 .,咳咳.. .,终于重见天日。”
卡兹米尔爬出下水道,长舒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拥抱久违的阳光。
“啊!”
他双手猛地捂住脑袋,像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缩回了身后的阴影中。
“怎么了?!”
众人立刻戒备,拿斧头的拿斧头,擡手的擡手,吡牙的吡牙。
“阳%光...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有针在扎!该死. ..那个诅咒,它似乎怕光!”看来诅咒确实没有被完全解除,那些邪恶的真菌孢子依然潜伏在他的体内,只是按下了暂停键。格罗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提夫林的后背,安慰道:“别灰心,卡兹米尔兄弟。至少暂时没事,等我去神殿问问,然后多试几次,一定会有办法的。”
说到这,格罗特回头看向其他人:“这东西太过诡异,你们也确认一下,身上有没有类似发痒的情况?”
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紧。
“你这么一说...”
原本还大大咧咧的乌拉格突然停下了擦拭战斧的动作,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茂密的胡须和脖颈处用力挠了两下,“老子确实觉得脖子这块儿有点痒。”
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地退开了一步。
毕竟,刚才那颗蘑菇脑袋爆炸时,乌拉格可是顶在最前面,离得最近的!
“不会吧?矮子你也中招了?”卡兹米尔惊恐地看着他。
“别一惊一乍的!”乌拉格瞪了他一眼,手指在脖子上一阵猛搓。
随后,他眉头一皱,从指甲缝里抠出一团黑乎乎的泥垢,在指尖弹了弹。
“喏,就是这玩意儿作祟。下水道的脏水溅到脖子上,出了汗,千了以后就刺挠得很。”
看着那团被弹飞的泥垢,卡兹米尔眼角抽搐了两下,强忍着胃里的翻腾问道:“怀你. . ..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