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么?”
“够了!你给我适可而止!”说完,怒不可遏的甲斐享立即挂掉了电话,此时他突然转过头,看到了上杉宗雪:“上杉桑?什么时候?!!”
五分钟后,上杉宗雪和甲斐享趴在窗户边,算是得知了原委。
那天歌舞伎町案爆发之后,甲斐享立即意识到池田可能会遇到麻烦,于是非常罕见地主动打电话给了了自己的父亲,现任法务省事务次官甲斐峰秋,希望父亲能帮帮忙。
“父亲他,是以一种非常嘲弄和鄙夷的口吻,答应了我的要求的。”甲斐峰秋手里拿着热热的摩卡咖啡,吐着寒气,对着窗户外大雪飞扬的东京都说道:“其实,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不想再和那个人通电话的。”
“甲斐君,似乎和令尊的关系不太好呢。”上杉宗雪则是拿着一瓶午后奶茶,低声说道:“我差点以为你是在和关系不好的上司说话。”
“我爸他……很不满我选择了当警察,尤其是这次事件,特命系其他几个人都露脸了,只有我没有,我爸他……更喜欢我哥。”甲斐享咬着牙关,将自己的话从牙齿缝里面迸出来:“我哥一直以来走的都是他安排好的路,他从小就是乖孩子,我爸说什么他听什么,我看不起这样的哥哥,因此总是顶撞我爸。”
“…………”上杉宗雪用沉默示意甲斐享继续说。
“所以我所有事都要反着我哥来,后面念高中的时候,稍微有点学坏了……搞得我爹大发雷霆。”甲斐享想起了之前的事,笑了:“不过他对我彻底失望,还是我考理想大学没考上的时候。”
“你考上的什么大学?”
“明治学院大学。”
“哦!”上杉宗雪心想这个大学算是日本普通大学和垃圾大学之间的分水岭,相当于本二中后段的水平,只能算是正经大学,再往下就完全是垃圾大学了。
日本名校的门槛是早庆(早稻田大学庆应大学),良好学校的门槛差不多是秋田大学(地方县冠名大学),普通大学的门槛就是明治学院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