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谦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古老的讥诮:”毗沙门天是武神,需铁血与胜利为祭。 “他的”偶像之神“,需依赖永恒的渴望与细微的残酷为粮,路径各异,然以人之信念,铸神之基座,古今如一,只是他的神殿,筑于荧光棒海与歌声泪水之中铸就罢了。 其神格虽稚嫩,然根基已成,未来可期。 “
他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高天原,诸神之城已经在他的意识中远去。
众神大殿,唯留叹息。
伊达长宗的脚步声打破了上杉神社午后慵懒的寂静雪景。
他刚结束附近史迹的巡礼,腕表显示已比约定会合时间晚了二十分钟。
“上杉桑这家伙... 又沉迷到忘了时间吗? “他无奈地嘟囔着,穿过鸟居,踏上通往本殿后侧谦信墓所的石阶。
上杉宗雪说去祭拜一下祖宗,但是就那几个墓碑,怎么都不要三十多分钟吧?
睡着了?
俗话说得好,一人不入庙,宁住孤家坟,但这里是上杉神社啊!
石阶两侧古木参天,光线幽暗。 太安静了一一伊达长宗忽然停下脚步,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异常。 没有风声,没有鸟鸣,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被某种厚重的寂静吸收了。
他加快步伐。
“上杉桑? 上杉首席! “他的呼唤声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得突兀,没有任何回应。
绕过最后一道石垣,谦信公的墓所出现在眼前。
青苔覆盖的石灯笼,洁净的墓碑,灿烂的雪景,猎猎作响的毗沙门天大旗和乱龙旗。
然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