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长宗仰面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脸上的泪痕还在,手机、钱包、房卡和许多衣服还有几个抽纸纸团胡乱地散落在他的身边,这个经受了活体地狱考验的男人便在精疲力竭的黑暗中沉沉睡去。
米泽,一点都不好玩!
下次不来了!
再也不来!
而在另一边,走廊尽头,周防晓的房间里反而亮起了灯。
山形县的夜,冷得渗骨。
高档旅馆的和室弥漫着昂贵的线香气味,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肌肤的汗水与欲望的痕迹。
周防晓披着睡袍,指尖还残留着守屋茜发丝的触感,他伸了个懒腰,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感觉不如大和田南那...... 身材。
当国会议员的公子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