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导演小声说:“Action!”
上杉宗雪看着远处的雪山,轻声说:“这个案子,其实还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白川麻衣侧过头,微笑着看着他:“比如呢?”
“比如德川宜子最后那一刻的平静。”上杉宗雪说:“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却没有挣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白川麻衣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也许……是一种解脱吧。”
“解脱?”
“杀了儿子,然后被儿子杀死。她不用再面对家族的纷争,不用再面对继承权的困扰,也不用再面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她解脱了。”麻衣学姐轻声说道:“有时候,身负着沉重的传承,既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负担。”
上杉宗雪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你倒是看得很透。”
“不是我看得透,”白川麻衣摇摇头:“是女人懂女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温泉的热气在他们周围升腾,远处的雪山顶上,隐约能看到几颗繁星点点。
气氛非常安静。
“冷吗?”上杉宗雪问。
“不冷。”白川麻衣说,然后往他身边靠了靠。
“但是我觉得你冷。”上杉宗雪笑道。
“那,你试试?”麻衣学姐眨了眨眼睛,伸出葱白的玉指在上杉宗雪的脑门上点了一下,表示你这个坏学弟,只有学姐欺负你的份,没有你反攻的机会!
是,是,是!上杉宗雪面露微笑,表示都听你的。
他们的头慢慢靠近,最后轻轻地抵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白川麻衣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上杉宗雪也闭上了眼睛,那张总是冷静刚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难得的柔和。
热气在他们周围升腾,雪花偶尔飘落,在他们发间停留片刻,然后悄然融化。
摄像机的镜头静静地运转着,把这一刻完全捕捉下来。
监视器后面,木下弘子捂着嘴,眼泪都快下来了。
“太美了……太美了……”她喃喃自语:“这镜头,这一帧,都是金子……都是金子……”导演也看呆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声说:“继续拍,继续拍,千万别停-……”
宫胁樱和堤礼实站在后面,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
“麻衣样真的太美了……”宫胁樱小声说:“他们不在一起,这很难说得通啊,大家都想看到这一幕,结果渡边警视正那个家伙居然……真是太可恶了!”
“上杉首席也太帅了……”堤礼实补充,眼中全是小星星:“看他现场破案真是看不够啊!”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羡慕?嫉妒?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
温泉边,那两个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头顶着头,鼻尖对着鼻尖,闭着眼睛,在雪夜里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这一刻,不需要言语。
雪落下的一刻,就是永恒。
木下弘子终于忍不住,用气声对导演说:“这一趟外景,真是太完美了口牙!”
很快,这个消息就被通过卫星电话传回了富士场大楼。
龟山社长和阿比留局长听完了积善馆全程所有剧情。
“嗯!嘛!啊!”富士的社长办公室沸腾了。
“甘!文!崔!”富士的整个宣传部门也沸腾了。
NHK今年的末日又双聂聚到了!
而唯独法务部门面露苦笑,他们现在要想办法说服纪伊德川家的当事人和地检同意将整个故事改编并搬上电视,否则这些无比珍贵的资料和影像无法变现。
真是幸福的烦恼啊,就这么想让我们富士连续四年蝉联收视率第一么?上杉,你这家伙!你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