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芬格尔严肃地行了个军礼。
“还有师弟,那餐馆真不是我让包下来的,你是知道我的,师兄我但凡有这种能量,何至於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是怎么回事?”
路明非下意识问道。
“我把你要在红枫港约会的消息透露给了愷撒,那家餐厅是加图索家族的產业。
他大方的表示可以直接包场,並免去你今晚的所有消费......我想最后应该没人让你付钱吧?”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路明非还以为餐厅会在事后把帐单寄给他,毕竟那家餐厅確实有学院背景,学生怎么可能逃得了单?
但似乎......有什么不对?
路明非旋即反应过来,再次一个虎跳,狠狠钳住了芬格尔:
“你不是收了我的封口费吗!你不是说动用自己的人脉吗!怎么最后还是把我卖了个乾净!”
路明非掐著芬格尔的脖子摇晃,德国人的脑袋在床柱上撞出梆梆闷响。
“我可没说你是和谁去约会的!”
芬格尔两腿在半空中乱蹬:
“愷撒收到消息时还称讚你有义大利男人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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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推开钟楼阁楼的木门时,守夜人正翘著二郎腿,一边纯饮龙舌兰,一边翻著最新一期的《公子》。
校长慢条斯理地將厚厚的一沓报告拍在他纷乱的桌面上,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西部片。
“哟!昂热,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老牛仔抬起手中的龙舌兰,朝老友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