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还好吗?”
罗德莉卡的声音微微颤抖,看著那支颤颤巍巍插在路明非甲冑缝隙里的箭矢。
路明非齜牙咧嘴,故作镇定地一把將箭矢拔了出来,猛灌了一口红滴露圣杯瓶,感受著暖流驱散疼痛,淡定地说道:
“没事儿,甲厚。”
......
“路明非先生......”
罗德莉卡看著前面那个回过头来的血人。他半张脸糊满了凝固发黑的血跡,那两双泛著熔金色光泽的眼睛闪烁著凶光,脖子上隱隱布满了黑色的鳞片,恍若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如果交界地有地狱的话。
她后面半句“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去.....再给我点时间......也许我已经想开了......”被硬生生地噎回了喉咙里。
路明非浑然不觉此刻自己的尊荣有多骇人,满不在乎地挥了挥自己沾满血污和不明液体的手,甩飞几滴暗红的液滴:
“安啦安啦,就这点儿小伤,你是没见我师傅训练我的时候,嘖,打的可比这狠多了。”
他的语气里竟然带著几分诡异的怀念。
......
“路明非先生,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罗德莉卡的声音带著哭腔,看著那个牢牢將刀剑挡在自己前面的身影。她真的害怕了,不是怕死,是怕自己拖累眼前这个为了自己的执念,几乎在鬼门关打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