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眼中龙威暴涨,口中发出一声同样野性的低吼。
风暴刃!
噗噗一缠绕著灰白气流的剑身命中斗土,那锐利的风刀疯狂切割著他暴露在外的古铜色肌肉,身体瞬间被割裂出数十道皮开肉绽的伤口,深一些的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斗士终於支撑不住了。
那双锤脱手,砸在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鲜血如同泉水般从腰间的巨大创口中汹涌而出,迅速染红了地面。
斗士剧烈地喘息著,呼吸间口鼻不断有血沫呼呼的冒出。
他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但巨大的出血量让他的动作变得艰难。那狂怒的战意渐渐从他的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解脱。
路明非缓缓站直身体,同样喘息不止。黑色的细密鳞片已经覆盖了他的半张脸庞,他看看挣扎的对手,心中升起一丝敬意。
这是一个战土,一个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落幕的战士。
他迈步上前,右手的风暴大剑稳稳抬起,剑尖指向守墓斗士的胸口。
“安息吧,战士。”
!
守墓斗士的身体猛地一震,隨后彻底鬆弛下来,那颗高昂的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路明非沉默佇立在他的身前,剑尖低垂,猩红的血跡顺著剑脊缓缓滴落。
他直面过半神,见识过葛瑞克那足以撕天裂地的恐怖力量。平心而论,这场战斗在他的生涯里,实在算不上多么艰难。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