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这傢伙不是穿越来的,是本土褪色者?”
昂点了点头:
“多半是这样了。”
“那不应该啊。”
路明非的话语里带著一丝不可置信:
“那这傢伙怎么光入侵我不入侵你的?你不是也来过熏火教堂吗?难道是时间不对?”
菜月昂挠了挠头,似乎在思考该怎样和路明非解释。
“嗯......路君,卫宫和你说过,我们所处的世界,都是平行世界吧?”
路明非点了点头。
“但『平行』,不等於『镜像』。我们的世界,是相似却又独立的碎片。”
“我们每个人踏上这交界地旅程的起点,经歷的时间,遭遇的地点,未必相同。
那些相遇的人,发生的事———它们会因为我们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而存活或消亡,也会因为自身某个微小的选择,滑向截然不同的深渊。”
“更有趣的是———我们各自的世界碎片,漂浮在这时空的乱流里。所以,有些在你世界里存在过、挣扎过、留下痕跡的人在我这里—”
他轻轻摇头:
“或许从未诞生,或许早已消散。”
路明非愣了愣:
““那———世界的走向岂不是彻底混乱了?”
菜月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