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玩意儿!这尺寸,这压迫感,你跟我说它是使徒我都信!它现在看起来只想把我当午饭,而不是找个什么狗屁『適格者”去开它!”
路鸣泽撑著那把巨大的黑伞,优雅地转了个圈,伞面上凝固的雨珠如同水晶製成的珠帘般旋转。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尘骸那静止的头颅,像是在欣赏一件巨大的艺术品:
“哥哥,不要这么肤浅嘛。eva的比喻只是方便你理解『容器”的概念。当然,这位『尘骸”先生显然没有插入栓,也不需要同步率——.”
路明非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小魔鬼的扯东扯西:
“行了行了,閒话少敘,这次来又是找我干嘛?”
听到路明非这近乎“无情”的质问,路鸣泽神情瞬间一变。他一手遮住嘴唇,做出滋然欲泣、
楚楚可怜的模样:
“哥哥,你变了——.自从去了那个叫交界地的地方,你再也不像从前那般温柔待我了—”
路明非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见“客户”不为所动,路鸣泽耸耸肩,恢復了那副欠揍的腔调。
“身为和你签过契约的魔鬼,还能来干嘛?当然是来救你咯!”
他指了指那条参天的大蛇,语气轻桃:
“我如果没有出现,哥哥你下一秒是不是就打算抄傢伙上了?带著你这一身的骨折、伤痛和连一半都剩不下来的体力?”
路明非梗著脖子,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