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壶並没有不悦,反而发出了“哟吼吼”的笑声:
“我很强壮,不用担心。毕竟有在练身体嘛。用力打下去就对了。”
“真的?”
路明非抬起靴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挺擅长把东西端出去..::.:
砰!
“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声夸张的的惊呼,战士壶那圆滚滚的身体猛地从岩石的夹缝中弹射而出,像个巨大的保龄球般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最后稳稳噹噹地“站”住了。
“啊,漂亮的一击!啊,漂亮的一击!厉害到我差点就要裂成两半了。哇哈哈哈。总归一句,多亏有你帮忙,我顺利脱困了。”
看著这个刚被自己狼狠端了一脚、非但不恼,反而开怀大笑、还在那里自我调侃的壶,路明非头盔下的嘴角,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向上勾起。
一种久违的轻鬆感觉,像是阳光般,驱散了矿坑给人带来的压抑和阴霾。
这壶—还真是个乐天派。
不,乐天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到了没心没肺的地步。这在交界地可真是罕见。
“你怎么会卡到这种地方去?”
路明非问道,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友善。
“哦.:
战士壶低头,壶身微微前倾,似乎是在沉思,然后开口说道:
“我目前正朝东边前进,被卡在了原野上很久,然后有一个长著狼头的战士帮助了我。
他告诉我,原野南方的红狮子城,那边有在举办战斗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