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士卒的將军,算什么將军呢。现在,我只是个纯粹的战士,如果你尊重我,就杀了我吧,让我像一个战士那样”
“不。”
路明非耸耸肩:
『交界地的规矩,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只有强大的人才值得尊重,您输给了我,所以从战土的方面来说,您似乎並不值得我尊重啊。
欧尼尔猛地一愜,白的眉毛因惊而扬起,骑士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我是绝对不会把纯净金针给你的!除非你杀了我....
“您似乎误解了什么。”
路明非的声音轻鬆无谓:
“我压根不认识那个需要金针治疗的人,所以这玩意我也不是非拿不可。”
架在欧尼尔脖颈上的剑锋没有丝毫颤抖,路明非平静地看著他:
“您似乎,已经无权替自己决定结局了。”
欧尼尔沟壑纵横的脸瞬间胀得通红。
战场上的败者,却被告知无权决定自己的终结?这简直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感到羞辱!
“小子!你一一!!”
他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残存的力气瞬间灌注全身,试图举起手中的长戟。
然而,另一柄剑狠狠抽在了他的手腕上,欧尼尔手腕一痛,长戟脱落。
“您歇著点吧。”
路明非咕嘧著:
“您现在可是我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