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还只是个普通的大一新生!他连完整的战术训练课都没上过!他已经表现的很出色了!
那可是来自龙类的袭击!”
施耐德摆了摆手,冷冷说道:
“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你的学生。没人敢激怒一个能杀死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单挑顶级次代种的超级混血种。
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这是校董会要的东西。相信我,如果夺不回资料,校董会的怒火会全部落在我们三个头上。”
“我倒是觉得龙族的出现更重要。”
曼施坦因冷眉道。
施耐德比了个手势。
投影图像变了,是一座龟壳形玻璃穹顶的建筑,像是机场等候大厅,但它完全变形了,高强度的铝合金梁像麻那样拧在一起。投影模擬了这场灾难发生的过程,隨著地面震动,所有铝合金梁无端地扭曲,好像被一双巨大的手拧转,几千几万片玻璃全部脱离,直坠而下。
“我见过这个大厅,是火车南站!”
古德里安忽然说。
“对,你见过这个建筑,在路明非的家乡。你去面试的时候,这座新车站还在建,夏天刚刚投入试用。玻璃穹顶由三千二百片高强度玻璃构成,铝合金骨架结构可以抗八级地震,是最先进的建筑技术。但是北京时间今天早晨,它在一次三级地震中被毁。三千二百片玻璃垂直下坠,就像是三千二百个刀口同时切割。”
“伤亡很惊人吧?”曼施坦因问。
“除了雷蒙德只有三人受伤,那座车站还在试用期,发车不多,候车的也很少。”
“是被同类攻击?一座应该抗八级地震的建筑,在三级地震里倒塌了,没法解释。”曼施坦因说。
“我知道,这在中国叫豆腐渣工程。”古德里安插嘴。
“不懂就不要呱呱呱!”曼施坦因怒斥,“三级地震连个危房都震不塌!”
“不知道,没听说过这样的言灵。”施耐德说,“什么言灵能把一座容纳几千人候车的铝合金大厅摧毁?
这种烈度快能比上『莱茵』了。”